穿越妖界沦为奴隶,系统赐我巨根逆袭

lzymyyear 46天前
白吟霜的手从他的裤裆上移开时,林越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不是吓的,是被那种——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突然握住你命根子的冲击力给震的。 他活了二十三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回,上来就是这种级别的身体接触,脑子直接短路了。 白吟霜倒是一脸从容,她退后两步,拍了拍手,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两个侍女模样的妖族女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这两个侍女和外面那些蜥蜴人守卫完全不同。 她们外表和人类极为接近,只是一个头顶竖着两只猫耳,另一个身后拖着一条毛茸茸的棕色尾巴。 两人都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裙,面容清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 "带他去后院,单独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白吟霜吩咐道,"好生伺候着,洗澡换衣,一日三餐按我的份例来。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唯你们是问。" "是,圣女殿下。"两个侍女齐声应道。 白吟霜回头看了林越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一种看储备粮的意味。" 你就安心住下,三天后我来找你。在此期间不要乱跑,院子外面都是守卫,你要是跑出去了,被别的妖族抓住了,我可不一定来得及去捞你。"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白衣飘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林越站在原地,缓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猫耳侍女走上前,声音软软的:"公子,请随我们来。" 公子? 刚才还是奴隶,刚才还是口粮,转眼就成公子了? 林越跟着两个侍女穿过回廊,来到后院的西厢房。 房间不算大,但干净整洁,该有的家具都有,桌上还摆着一盘新鲜的水果。 最让他满意的是靠墙那一张雕花木床,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看起来软和极了。 跟那个又臭又潮的铁笼比,简直是天堂。 "公子请稍坐,奴婢去张罗洗澡水。"猫耳侍女福了一礼,退了出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林越一屁股坐到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 至少暂时活下来了。 但他不傻。 白吟霜要他不是因为歌好听,是因为那根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三天后的见面绝对不是什么喝茶聊天的事。 那女人要的,恐怕比厨房里的大小姐更危险。 林越正胡思乱想着,脑海中系统提示音又响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主线剧情第一环——狐族圣女的垂青。】 【当前任务:在狐族圣女的第一次采补中存活。】 【任务奖励:基础功法一本,体质提升一阶。】 【失败惩罚:精气耗尽,元阳尽失,暴毙而亡。】 林越看着光幕上的"暴毙而亡"四个字,嘴角抽了又抽。"采补?什么意思?" 系统没搭理他。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既然给了任务,说明白吟霜确实有问题。 但系统也说他有巨根改造的加持,两边到底谁更强,他得想办法搞清楚。 正好这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是那个尾巴侍女。她端着一套干净衣裳走进来,轻声说:"公子,洗澡水备好了,请随奴婢来。" 林越起身跟着她走,装作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圣女殿下,平时对人族奴隶都这么好吗?" 尾巴侍女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却压低了:"公子说笑了,圣女殿下……以前从未留过活口。" 林越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奴婢不敢多说。"尾巴侍女的声音更低了,"公子若想知道什么,等会儿问问小狸吧,她在圣女身边伺候得最久。" 小狸就是那个猫耳侍女。 洗澡的地方在隔壁的净房,一个半人高的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飘着几片不知道什么植物的叶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猫耳侍女小狸正蹲在桶边试水温,看到林越进来,连忙站起来行礼。 "公子请宽衣。" 林越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身上确实脏得不行——在铁笼里滚了那么久,又是汗又是血还有别人的排泄物——也就顾不上害羞了。 他三两下脱掉T恤和牛仔裤,只剩下一条内裤的时候,他停住了。 两个侍女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内裤鼓起的那一大包上。 猫耳侍女的脸瞬间红了,耳朵尖抖了两下。尾巴侍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些,那条棕色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甩来甩去。 林越咳了一声,转身跨进木桶,把身体泡进水里。 热水裹住皮肤的那一刻,他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小狸拿着一块棉布,跪在桶边给他擦背。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猫耳朵时不时转动一下,像是在捕捉什么细微的声响。 林越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小狸是吧?我问你个事,你们圣女殿下打算怎么处置我,你知不知道?" 小狸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门口。尾巴侍女不知何时已经退了出去,还把门带上了。 净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公子,"小狸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奴婢跟您说实话,您不要怪奴婢多嘴。" "你说。" "圣女殿下练的是一门采阳补阴的功法,每隔三个月就要采补一次人族男子的元阳,一次比一次需量大,一次比一次要得猛。"小狸的手又开始搓他的背,但力道比刚才轻了很多,像是在发抖,"上个月,圣女殿下带回来了三个年轻男子,都是体格健壮的那种。结果第一个晚上就……就废了。第二天晚上第二个也不行了,第三天晚上第三个也没撑过去。" "全死了?" "全死了。"小狸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亲眼看着他们被抬出去的,一个个枯瘦如柴,眼眶塌陷,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精血。" 林越泡在热水里,却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采阳补阴。吸食元阳。之前的人全死了。 白吟霜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这次不再是什么仙女下凡,而是实打实的——吃人的妖精。 "她说三天后来找我,"林越的声音有些沙哑,"就是要……" "是。"小狸低着头,猫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圣女殿下最近急着突破瓶颈,寻常男子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公子您……您的身体异于常人,圣女殿下说您身上的阳气比普通人浓烈了不知道多少倍,是她见过的大补之物。" 大补之物。 林越想起白吟霜临走前的那个眼神,那个看储备粮的眼神。 原来不是储备粮,是十全大补丸。 "公子,"小狸忽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猫耳朵紧贴着脑袋,"您对奴婢说话和气,不像之前那些人又哭又骂又打人。奴婢不想看您死,您要是有办法,就逃吧。逃不了的话……奴婢给您准备一顿好的,您走之前至少吃个饱。" 林越看着小狸认真的样子,忽然有些心酸。 一个妖族的侍女,居然比外面那些人族的同族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我跑不了,"林越吐出一口气,"你刚才也说了,院子外面全是守卫。我跑出去不用走到大门口就被撕了。" 小狸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洗澡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 "但是我也不一定就会死。"林越盯着水面上漂浮的草药叶子,慢慢说道,"你家圣女的功法厉害,那是她的事。我也有我的东西。" 小狸不太明白地看着他,但林越没有继续解释。 他总不能跟一个侍女说,我下面这根东西是系统送的,自带采阴补阳效果吧? 洗完澡换上新衣服——一套白色的棉布袍子,料子不错,就是袖子有点长——林越被安排在西厢房里住下。 晚饭是四菜一汤,有肉有菜有水果,比他在现代吃外卖的日子强多了。 吃饭的时候他把系统和白吟霜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结论是——系统虽然嘴贱,但巨根改造附带了"采阴补阳"的效果,这一点是系统刚才明确确认过的。 也就是说白吟霜想吸他的阳气,他反过来也能吸她的功力。 问题是,谁吸得过谁? 白吟霜是狐族圣女,修为肯定不低,那门采阳补阴的功法不知道练了多少年了,经验丰富。 而他林越就是个零修为的凡人,唯一的底牌是下面那根系统出品的强化版阳具。 这场对拼,怎么看都是他这边劣势。 【系统提示:宿主不必担心。巨根改造附带的能力并非普通的采阴补阳,而是法则级别的绝对汲取。任何试图吸取宿主元阳的行为,都将触发被动反噬。对方的功力、修为、精元,乃至本源之力,都会被无条件抽取。这是打底裤级别的功能,请宿主放心使用。】 看着光幕上的字,林越愣了愣。 法则级别?绝对汲取?打底裤级别的功能? "你确定?"他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 【系统回复:本系统虽然嘴贱,但从不拿宿主的小命开玩笑。不过有一点宿主必须注意——保持元阳不泄。反噬的核心机制是对方先对你出手,被动触发。如果你自己先把持不住泄了元阳,那就不是反噬了,是主动投敌。】 "也就是说,我不能在她之前到?" 【系统回复:正解。宿主必须在整个过程中保持不泄,无论对方用什么手段。只要宿主不泄,对方的每一次攻击都会被转化为反噬。一旦宿主先泄了,元阳失守,就是真正的任人宰割了。】 林越深吸了一口气。 拼谁先到。 这不就是一场持久战吗? 他低头看了看裤裆,忽然觉得系统给的这份新手礼包好像真的考虑得很周全。 三天的时间过得很快。 说快也不快,毕竟每天被关在院子里哪儿也去不了,吃了睡睡了吃,小狸和尾巴侍女倒是伺候得无微不至,但那种知道自己三天后要上战场的感觉,实在让人安稳不下来。 林越利用这三天的时间把身体尽可能调整到最好状态。 该吃的吃,该睡的睡,还在院子里做了几组俯卧撑和深蹲——虽然他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但至少心理上觉得踏实一些。 第三天傍晚,小狸送来了一个不一样的晚饭。 比前两天的更加丰盛,八菜一汤,还有一壶散发着浓郁药味的热汤。 "圣女说让公子喝了这壶汤。"小狸低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强身健体的。" 林越没多问,端起来一口一口喝了。 味道不怎么样,又苦又腥,但喝下去之后小腹里确实有一团暖意缓缓散开。 也不知道是真的强身健体,还是在给白吟霜的"食材"做最后的腌制。 喝完汤,小狸又伺候他去沐浴。 这次的洗澡水里加了更多的药材,水温比前两次都高,泡得林越全身皮肤发红,毛孔全部张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从皮肤渗透到骨头里。 洗完澡,小狸拿来了一套新衣服——准确说不是衣服,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袍,腰间系一根同色的带子,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圣女殿下说了,公子今晚不用穿太多。" 林越没脾气了,穿上那件跟没穿差不多的丝袍,被小狸领着穿过回廊,走向白吟霜的寝殿。 夜色已深,院子里点上了一圈灯笼,把回廊照得昏昏黄黄的。白吟霜寝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烛光和一股甜腻的香气。 "公子……"小狸在门口停住脚步,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说完她就转身跑了,猫耳朵紧贴着脑袋,像是在害怕什么。 林越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寝殿比他住的西厢房大了不止一倍。 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形卧榻,榻上铺着雪白的毛皮,四周垂着层层叠叠的粉色帷幔,烛光从帷幔的缝隙里透进去,照得整张床像一个暖昧的茧。 白吟霜就坐在床边。 她今晚穿的不是白衣,而是一袭大红的长裙。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 银白色的长发没有束起来,就那么披散着,衬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她脸上没有戴面纱,烛光下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盯着走进来的林越。 "洗干净了?"她的声音比上次更加慵懒,尾音微微上扬。 林越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吟霜拍了拍床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他走过去,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白吟霜侧过身子看他,目光从他的脸一寸一寸往下挪,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最后停在他丝袍覆盖着的大腿根部。 丝袍太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洗完澡后身体一直处在一种隐隐燥热的状态,加上喝了那壶汤,再加上面前坐着这么一个妖精级别的女人——裤裆那个东西早就不受控制地支棱起来了,在丝袍上撑起一个毫不含蓄的形状。 白吟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即使是她也压不住的惊异。 她见过的人族男子不算少,各种各样的都有。 但这样的——隔着丝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轮廓,粗壮得像一条小臂,从根部到顶端曲线凶悍,即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热气——她确实是第一次见到。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丝袍轻轻点了点那个顶端。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烫。 白吟霜的呼吸明显地顿了一下。 "果然是个宝贝。"她的嗓音比刚才更低了,竖瞳里的瞳仁微微放大,"本圣女没看走眼。" 她站起来,走到林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把袍子脱了。" 林越感觉自己的心跳已经快蹦出嗓子眼了,但他的动作没有犹豫。 既然系统说了能行,那就只能信系统。 他把丝袍从肩头滑下去,整件袍子落到地上,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 白吟霜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那根东西就那样直挺挺地竖着,在烛光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它粗得需要两只手才能合握,头部的形状饱满而凶悍,底部的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 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能看出上面青色的血管纹路,一跳一跳的,仿佛有独立的生命。 白吟霜咽了一下口水。 是真正的,实实在在的咽口水。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在床沿上重新坐下,与林越面对面。 "听清楚了,"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圣女该有的冷清,但眼角眉梢已经全是难耐的意味了,"本圣女练的功法需要吸收人族男子的元阳。你要做的很简单——坐在那里不要动,把元阳给我。过程没有什么痛苦,反而会很快乐。如果运气好,你或许能活下来。" "如果运气不好呢?"林越问。 白吟霜偏了偏头,答得很坦然:"那本圣女也不亏。死在我手里,比死在厨房里体面,不是吗?" 说完她的手抬了起来,掌心对准了林越的小腹下方。 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念了一些林越听不懂的音节。随着她念诵的声音越来越快,她的掌心亮起了一团淡粉色的光。 那团光像有生命一样,从她的掌心弥漫出来,变成一缕缕粉色的雾气,缓缓飘向林越的下半身。 第一缕粉色雾气触碰到林越皮肤的那一刻,林越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吸力。 不疼,甚至有点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只温柔的小手在抚摸他的小腹,试图从丹田里把什么东西勾引出来。 白吟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第一缕雾气散了,什么都没吸出来。 她又催动第二缕,第三缕,越来越多的粉色雾气缠绕在林越的腰腹之间,那团光也变得越来越亮。 白吟霜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不可置信。 她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竖瞳里,林越那根巨物依然骄傲地挺立着,青筋还在跳,尺寸甚至比刚才又大了一圈——它不仅没有被吸走任何东西,反而像是受到了刺激,变得更具侵略性了。 "怎么回事?"白吟霜的声音变了,少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不敢置信。 她的第一式——隔空采补,从未失手过。 普通男子被她隔空一吸,元阳就顺着她掌心的吸力自行流出,根本不需要身体接触。 体质差一点的三秒就没了,体质好一些的也撑不过十息。 更不用说那些修为深厚的练家子,最多也只是多耗她一些时间。 可是眼前这个浑身一丝不挂的年轻人,居然纹丝不动? 他的元阳,吸不出来? 白吟霜的呼吸乱了。 她咬了咬下唇,放下了手掌,收起了功法的光芒。 "看来隔空的不行。"她的嗓音带上了一丝不正常的沙哑,竖瞳里的瞳仁又放大了几分,"那就换一个办法。" 她伸出手。 那只涂着淡粉色蔻丹的右手,直接握住了林越的巨根。 第二式——直接接触。 掌心贴上皮肤的那一刻,白吟霜的功法自行运转,一股比刚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吸力从她的手掌传递到那根火热的柱体上。 她五指收拢,套着那个笔直的柱身,上上下下地开始滑动。 林越的呼吸一下子就紧促了起来。 那感觉太他妈强烈了。 白吟霜的手掌不大,但力道恰到好处,指腹柔软温热,每一根手指都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从他根本到顶端的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 她的手法极其熟练,上下套弄的节奏不紧不慢,拇指时不时在顶端画一个圈,每一次旋转都会有一股强烈的吸力从她的掌心涌出来,试图把他的元阳连根拔起。 那股吸力透过皮肉直达骨髓。 林越感觉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丹田深处有一股热流被勾引得蠢蠢欲动,像是随时要冲破闸门喷涌而出。 他牙关紧咬,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泄。 系统说了,绝对不能泄。 白吟霜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嘴角微微一勾,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托住了底部的两颗囊袋,五根手指轻轻揉捏着,掌心的吸力同时从那两个地方渗进去,内外夹攻。 林越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小腹的肌肉绷得铁块一样硬,两条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蹬了两下。 那股被强行抽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拿一根细管子插进了他的丹田,死命地往外抽。 但他忍住了。 白吟霜的手动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工夫,林越的脸已经涨得通红,浑身肌肉紧绷到发抖,但他依然没有泄。 一滴都没有。 白吟霜停下了手。 她看着自己握在掌心里的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巨物,脸上终于出现了慌乱。 "不可能。"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惶,"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人族男子不可能撑得住我的第二式。" 林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都变了调:"我说了……我只是个普通人。" "普通人?"白吟霜冷笑了一声,但笑容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普通人被我刚才那样抽了这么久,早就泄成一个空壳子了。你身上的元阳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浓,越来越烫——你到底做了什么?" 林越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是系统帮他作弊。 白吟霜咬了咬牙,垂眼盯着那根被她握在手里依然生龙活虎的巨物,瞳孔里的竖线不断收缩。 采阳补阴的功法一共三式。第一式隔空吸,第二式手吸。这两式都失败的状况,她练了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 只剩下第三式。 最有效,但也最危险的一式。 口吸。 以口为器,以舌为引,将自身功法运转到极致,将对方的元阳直接吸入口中炼化。 这一式的效率是前两式之和的数倍,但也意味着——如果对方的反噬能力足够强,她将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 白吟霜犹豫了。 她看着那根巨物,看着上面跳动的青色血管,看着饱满到几乎反光的头部,感受着掌心里传来的那股滚烫的温度——还有那股浓烈到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纯阳之气。 她已经离突破只差最后一步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元阳,比她之前吸取的所有人加起来还要浓烈纯粹。 如果能吸到他的元阳,她的功力必定能一举突破瓶颈,甚至可能直接跨入下一个境界。 如果不吸—— 那就等于把一块到嘴的肥肉拱手让人。 "第三式。"白吟霜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味道,"本圣女还就不信了。" 她松开了一直握在掌心里的巨根,在床沿上跪了下来,双手按在林越的大腿上,将脸凑了过去。 林越看着她的脸贴向自己两腿之间,呼吸彻底乱了。 白吟霜的嘴唇张开,先是轻轻地碰了碰顶端最敏感的位置。只是碰了一下,林越就感觉整个身体像过了一道电,脊椎从尾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然后她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了他。 强烈的吸力从她的双唇之间爆发出来——那不是普通的吮吸,而是运转到极致的功法之力,像是一个小型的漩涡在她的嘴里形成,疯狂地抽取着一切可以抽取的能量。 林越感觉丹田里那个闸门剧烈地颤抖起来。 所有的热流都在往下腹汇聚,像一道山洪被她的嘴牵引着,势不可挡地冲向他根部的关口。 要泄了。 真要泄了。 就在林越几乎要把持不住的那一刹那—— 他体内有什么东西醒了。 不是功法,不是修为,而是一种更加底层、更加本源的东西。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巨根不再是被动挨打的肉块,而是变成了一把武器。 一种——刺入对方身体,然后自己会主动汲取某种东西的武器。 反噬。 法则级别的绝对汲取。 一股冰冷而又霸道的力量从林越的丹田最深处逆冲而出,顺着巨根直接灌入了白吟霜的口中。 白吟霜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她感觉到了——不是她吸走了他的元阳,而是他反过来在吸她的功力。 她体内淬炼了多年的修为,那些属于她自己的精元、灵力、本源之气,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从他口中拉扯出来,像潮水一般涌出她的身体,灌进他的体内。 她想停下来。 但停不下来。 她的功法一旦以第三式运转,必须完成采补才能自行停止。 而现在的情况是——她不仅没有采到半点元阳,反而被对方以她的功法为通道,反向抽取了她身上的一切。 功力在流失。 几年、几十年的修为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倾泻,白吟霜的脸从雪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灰败。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按在林越大腿上的双手已经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她想推开他,想吐出那根东西,想切断功法的运转通道—— 但做不到了。 那根巨物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嵌入她的口腔深处,那股冰冷的汲取之力比她修炼了大半辈子的采补功法霸道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越低头看着白吟霜瘫软在他腿间的身体,看着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逐渐失去血色,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从惊惶变成绝望,他心里也有些发虚。 系统只说了反噬,没说会反噬到什么程度。 白吟霜的功力不断涌入他的身体。那股力量流过他的经脉,在丹田里打了个转,然后像是找到了归宿一样,安静地沉淀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化。 皮肤底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骨头变得更密实了,血液流动的速度变快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比之前更顺畅更深沉。 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但就是——在变强。 而他身下的白吟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去。 她的银白色长发失去了光泽,那对尖尖的狐狸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像一朵被抽干了水分的花,正在一点一点地凋谢。 林越看着她闭上眼睛的样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这个女人要他的命。 但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模样,他又觉得,好像下手重了。 就在白吟霜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林越体内的那股汲取力量自行停止了。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一环——在狐族圣女的第一次采补中存活。】 【任务评价:完美。敌方功力已全部转移至宿主体内,敌方处于修为尽失但未死亡状态。】 【奖励发放:基础功法——“混元吐纳法”已发放至宿主体内。体质提升一阶——凡体提升为灵体一级。】 【额外奖励触发:首次反噬成功,宿主获得特殊称号“猎食者”——从猎物到猎手的华丽转身。】 系统光幕上的字一行一行跳出来,但林越根本没心思看。 他低头看着软倒在他腿间、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白吟霜,伸手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放平在大床上。 她的呼吸很弱,但还在。 银发散乱在白色的毛皮上,红裙有些凌乱,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整个人像个被玩坏了的瓷娃娃。 林越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自己身上的变化他已经顾不上去感受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女人的修为全被他吸了,醒过来会不会直接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