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6天前
抚养那孩子还真是抚养得尽心尽力,将她的元阴印记都奉上了。 凭什么? 都是她养大的,凭什么只对他那么残忍? “我爱阿姐胜过生命,他呢?” 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为什么总要他猜? 为什么偏对他就这样? “吃甜糕吧,姐姐。”他起身,开始往白栀的嘴里喂。 她不要他心里舒坦,他为何还要顾及她? 甜糕是她要的,就该把她的那份吃干净! 他动作强势的往白栀嘴里喂,待她咬入,看着她咀嚼,见她蹙眉。 他真是贱,她一皱眉他拿着糕的手就迟疑的想放弃,不想再为难她了。 她说过,那人不爱她。 所以就因为他的爱给的太多太满太轻易,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被轻视被践踏吗! “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爱我?” “我不会爱你。” “为什么?上一世所有人骗你,没有一个人在乎你……”他哽咽了,愤恨不甘:“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是唯一真心待你的人,为什么不肯爱我?” 明明世上最泛滥最廉价的就是爱。 最难得最勉强不来的,也是爱。 眼见她要把甜糕咽下去,他把手接在她唇边:“吐出来。” 白栀不解。 “吃不下去的东西尝尝味道就好。” 还是舍不得她难受。 白栀看着他的手,没吐进他手心里,自己用手接着吐掉。 他开始为白栀擦手。 默了数十秒,忽然恳求着对她说:“姐姐喜欢乖的,我学,好吗?” 他把白栀的手擦干净,好像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了。 于是又再帮她反复的擦,擦到她细嫩的掌心里火辣辣的烧起来,也还是不停。 又说,“我其实学得很快,只是因为姐姐极少愿意教我,为了和你多呆一会,所以才会装作不懂。那时……想多听听阿姐跟我讲话。阿姐喜欢善良的,我也可以。我都能学,只要我想,没有我学不会的。” 他抬头望着她:“给我个机会,阿姐。” 白栀抿唇不语,有些恍惚。 好似这一幕在哪里曾见过。 他声音愈发沙哑,紧紧抓着她的手,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在越来越用力。 “别再执着于我了,淅川。” “……求你。” “……” 看起来过于可怜了,白栀避开视线,不再看他。 他硬着鸡巴靠过来,又叫她:“姐姐。” 亲着她的手,眼里噙着泪,开始顺着她的手背往上吻。 喘息声比过去的每一次都要沉重,像压抑的兽吼,低低地,让人的心跟着一起沉沉地。 他抱着白栀,隔着衣裙吻在她的腰上,将那一块布料含得湿湿的。 又用牙咬住她的衣带,将衣带拉开。 她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偷偷掐过诀,所以刻意留在她身上的那些液体都消失了。 身体上满是遍布着的吻痕和指印,他不满地一口腰在她的腰上,咬得她那一处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才慢慢松口,又格外分裂的轻轻地吻。 看。 明明那么努力,好像终于把她彻底腌入了他的味道,让她满身都是和他完全融合的气味。 可只需要一个小小的除尘诀,就能让那些努力瞬间清空,一点存留都不剩。 好像被赶走的不是他的体液和味道,是他。 他如被触到逆鳞,抱紧她,用牙撕扯开她的衣服,唇往她的身上压。 一口接一口的又咬又舔。 白栀推着他的肩:“没有元阴印记了。” 他怕她跑,所以也一定不愿和她双修。 何必要做这些。 他一口咬在白栀推他的那只手腕上,用嘴衔着,从原本的跪姿慢慢起来,压迫感极强的压过来:“我不信。” 白栀被他压得向后倒,只靠着腰力撑着自己,不至于栽下去。 他一手抱住她的腰,语气更重更笃定地重复:“我不信。” “你明明信了。” “我现在不想信了!” 他压得更近,鼻息交错,去含她的唇。 白栀偏头躲开,他更用力的抱紧她,把她往上拉。 她后背是悬空的,便向下躲。 淅川一把将她扛起来,直往房内的床上丢。 硬木板床被撞得“嘭”的一声响,紧接着他就直接压了上来。 压进她湿软的口腔里,直顺着往里面闯! 香软甜腻的口感裹上来,他才有了片刻的安全感。 “没人能例外,阿姐。”他撕咬着她的舌尖,粗喘着告诉她:“不过是他比我会装,一步步的骗你诱你上钩,其实心底早在盘算怎么将你搞上床。” 嫉妒会让人丧失理智。 何况是这条本就没多少理智的狗。 他要什么风度? 他恨不能将能想到的罪责全压在那人身上! 仿佛跟姐姐告状的小孩子,好似这样就能让姐姐觉得那人坏,从而不再想那人,永远疏远那人。 何其幼稚的做法。 在这种事情上,他竟展现出一种过于纯真的坏。 他贪婪地再往她柔软的口腔内探,强势的卷着她,不容她躲避的疯狂让唇舌和她交缠厮磨。 忘情吮吸。 手开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摸。 握着那纤细的脖颈时,手指挣扎的顿了顿。 那脖子很纤细,他很轻易就能拧断。 如果他真的拧断它呢? 他克制着自己不该有的想法,忍得青筋暴起,吻得更用力,舔吮翻搅的亲吻声越来越响,二人之间的空气也越来越稀薄。 强制交换呼吸。 他的另一只手握在她的腰侧,开始隔着衣服顶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