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疯批大佬排队等我临幸

舒丽雅 9天前
廊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人中间劈开一道明暗交界线。 沈砚周站在暗的那一侧,衬衫湿透了,酒渍斑驳。 陆清衍站在亮的那一侧,僧袍松垮,胸膛上的红痕刺眼。 “让开。”沈砚周先开了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陆清衍没动。 他的视线越过沈砚周的肩膀,落在苏媚身上。 她正靠着那棵菩提树,低头整理被撕得不成样子的裙摆,动作慢条斯理的,像是在自家衣帽间里挑衣服。 “她脚上没穿鞋。”陆清衍说。 沈砚周眉头皱了一下。 “地上有碎瓷片。”陆清衍又说,声音没什么起伏,“我刚才听见的,西厢门口的汤盅碎了。” 他顿了顿,目光从苏媚的脚上收回来。 “你带她走,路上会割伤。”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沈砚周的火气忽然从另一个方向冒了头。他猛地伸手推了陆清衍一把,手掌拍在他胸口上,推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他妈的少在这儿装好人。”沈砚周的声音大了起来,“刚才在那屋里,你跪在蒲团上抱着她干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她脚底下有没有碎瓷片?” 陆清衍被推得后背撞上了廊柱。他扶着柱子站稳,抬起头来。雨顺着他额前的碎发往下淌,淌进眼睛里,他没有抬手去擦。 “我没装好人。”陆清衍的声音平静得几乎算不上平静,更像是一种压到了极限之后反而显得安静的失控,“我今晚做的事,一件都不会不认。” 他往前走了一步。 “包括现在,”他的目光越过沈砚周,再次落在苏媚身上,然后收回来,正正地对上沈砚周的眼睛,“我不打算让。” 沈砚周愣了一秒,随即笑了。那个笑很短促,从喉咙里挤出来,没什么温度。他二话没说,拳头直接招呼上了陆清衍的脸。 陆清衍偏头躲了一下,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带出一道红痕。下一秒他反手推了回来,手掌拍在沈砚周的肩膀上,把他推得侧过身去。 两个人就这么在雨里扭打起来。 拳拳到肉,一声闷响接一声闷响。 地上积着雨水,踩上去滑得很,沈砚周一个没站稳,被陆清衍按着肩膀压在了石缸边缘,后腰撞上缸沿,痛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猛地抬膝,膝盖顶在陆清衍腹部,将人掀翻出去。陆清衍后背砸在湿漉漉的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苏媚靠着树干,低头整理着那条已经不成样子的深V长裙。 她把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往里折了折,又把滑下去的肩膀往上拉了拉,动作不紧不慢。 地面上,那条黑色底裤的碎片还挂在她脚踝旁边,被雨水泡得发软。 她弯下腰,把碎片捡起来,看了两眼,然后随手扔在了石缸旁边的草丛里。 系统在她脑子里响了一声:目标人物沈砚周与陆清衍雄竞值双双突破90%,怨气转化率达到峰值,擦边任务判定成功,奖励积分已发放。 苏媚直起腰。 不远处的地上,两个男人还在打。 沈砚周压在陆清衍身上,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又砸下去。 陆清衍偏头躲开了那一下拳头,膝盖狠狠顶在沈砚周的尾椎上,将他从身上掀翻下去。 两个人手里都没拿东西,全凭肉搏。 沈砚周的嘴角破了,血混着雨水往下淌。 陆清衍左边的眉骨裂开一道口子,血珠顺着睫毛往下滴,他自己大概都没感觉到。 苏媚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赤着脚,一步一步往院门的方向走。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脚踩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凉意从脚底往上走。 她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落在石板平整的地方,避开了那些翘起来会硌脚的砖缝。 身后传来沈砚周的声音,被雨声打得有点散:“苏媚!你给老子站住!” 她没有停。 又走了几步,陆清衍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比沈砚周低,却比平时急:“苏媚。” 她已经走出了菩提树的树冠范围,雨一下子大了起来,砸在她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 真丝长裙被雨水打湿之后变得很重,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每一道线条的起伏。 院门外的巷子里,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静静地停在青灰色的院墙下。 车灯熄着,引擎盖上的雨水汇成细流往下淌。 苏媚走到车前,后座的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 开车的是霍凛。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在这雨里等了多久。 他身上那件黑色的衬衫肩头洇着两团水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那几道旧疤。 他站在后座车门旁边,一只手虚扶着门框,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苏媚湿透的脚上。 “大小姐,车里有备用的鞋。” 苏媚没有立刻上车。她扶着车门,回头看了一眼。 院门口的廊灯下,两个男人已经停了手,一左一右地站在门洞的两侧。 沈砚周嘴角淌着血,陆清衍眉骨上裂开的口子还在往外渗。 他们身上都湿透了,狼狈得要命,却谁也没有往前追一步。 那两双眼睛隔着雨幕看过来。 苏媚扶着车门,忽然抬起一只手,朝他们的方向懒懒地摆了一下。 “不早了,两位。”她的声音被雨声削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飘到院门口,轻飘飘的,“回去洗洗睡吧。” 她说完这句,弯腰钻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加长林肯的尾灯亮了起来,红色的光在雨幕里晕开两团。车子缓缓驶出巷子,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两道弧线。 院门口,沈砚周还站着。 雨水从他破了的嘴角淌下来,他没去擦。 旁边的陆清衍忽然靠着廊柱慢慢滑了下去,坐在了湿透的门槛上。 两个人隔着一道门槛,谁也没看谁。 “她穿的那件裙子,”陆清衍忽然开口,声音被雨打得几乎听不见,“是我给她披的外套下面的。” 沈砚周猛地转过头来。 陆清衍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顺便蹭掉了眉骨上那道口子渗出来的血。 “所以,”他放下手,眼睛看着巷子尽头那两点越来越小的红光,“你撕了什么,我心里有数。”